讲什么已不记得,就记得第一个写字的镜头好好看。
肖像的重构,人物形象(Uncle Janco, 1967)的重复中看到类似的影子;在和同年作品幸福(Le bonheur, 1965)结合解读产生这样的推论:鉴于瓦尔达和戴米此时已有成婚且根据戴米死因而言,加上之后狮子爱(1969)三人行的印证,是否此时瓦尔达对于婚姻已有了一种追求理想柏拉图式但无法约束的念头?
是诗歌外的生活让她感觉到了爱。真是相当美好,我又相信了爱情。
Mon univers, Elsa, ma vie.
我并不是从他写给我的情诗中感受到了爱,而是我们的共同生活中。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女人在没有情书的每日辛苦劳作中,是否也能够感受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