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批量生成的所谓“艺术片”已经失去兴趣和耐心,故事本身即使不重要,在人物塑造上却又那么的单薄,停留在分别、故乡等单一的俗套的情感。把精力用在了镜头设计上,或者创造一些看起来带有隐喻的行动和旁白上,再融入方言、广播、超现实等等学生作业最喜欢的元素,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意义。对了,镜头设计也只停留在静态的“静帧”上,看似好看的画面但失去了调度,还挺反电影的,但这就是现在电影学院学生作业摄影的状态了。
太牛了!感觉要见证一个世界级导演的诞生了
感觉这些学院毕业的新人导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拍什么,人均美术摄影专业,就是讲不好故事,主题是每个人只能陪自己一程,终归都要离开对吧,这么一个事拍这么长的片子,既散乱又繁杂。(看的时候就觉得男主那件毛线马甲挺好看的,也太不像乡村孩子穿的了吧,结尾字幕一看赞助商速写,真是好精致的服化道哈。)
唯美的摄影,独特的地理景观,模棱两可的文本内核,是中国(尤其夹在欧洲和故土之间回不去留不下)的青年电影人,勇闯电影节履历的三板斧。要想不空洞,就把哈萨克语言还给人家,把表达的权利也还给人家。你完全可以以援疆沪人后人的视角来讲这个故事。
用童真无邪的语调,耐心朴实地呈现游牧民族的风土人情,如“还子”风俗等生活切片。大量空镜对准这里的自然环境,阳光穿过树叶、经虚焦处理后的绿色光斑,令画面如梦似幻,逼真的音效还原叶子在风中微微翕动,如自然的吟诵,Arsin与动物“通灵”的桥段更带来一笔魔幻色彩,也成为Arsin奇思妙想的童真世界的寄托。同时,这里的年轻一代前往大城市发展时遭遇的挫败、村庄劳动力流失与空心化、游牧文化与城市文明的碰撞等问题亦如隐秘的幽灵一般环绕在这片土地上。 随着影片的叙事重心从家庭关系转向Arsin对汉族女孩Meiyu产生的纯真质朴的依恋与不舍之情,这一情感内核成为的温柔切口,那些被精心收集的植物标本,在特写镜头中显露出某种悲剧性——既是生态系统的微观档案,亦是被城市文明凝视的“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