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了,待重看。
老挝版的阿彼察邦,随手可触碰的潮湿气息,不完美逻辑下的时空交错,一份孤注一掷的救赎与沦陷。
幽灵女孩代表着「时空 / 阴阳」的间隔,主人公以「解脱」助痛苦者离世反而一厢情愿,陷入西西弗斯的地狱,主人公幼年反而是一种世俗的象征,「纵火」象征着对现实世界的割裂/拒绝,东南亚的(文化语境)土壤果然孕育着反人类常规的电影艺术表达。
回到过去题材避免不了的时间悖论,这部电影新颖地把整个剧本建立在悖论本身上,上千次循环终结于一次“不认同”,这一次,小男孩再也没能长大。
时空重叠的设定令人跟不上故事线。映后导演说,电影中小男孩母亲的去世映射了导演自己母亲的去世——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是不是及时死去会免去更多的痛苦?这也是电影想讨论的主题之一。导演还说,不论观众(尤其是西方观众)看不看得懂,电影中的世界与生死,是老挝人的世界与生死:“谁说东南亚的电影只能展现第三世界的贫穷和混乱的政局,我想拍出真正属于老挝人的东西。”